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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聲新聞

        【原創】我與我周旋久

        2020/10/28

          

        感覺人和自己相處周旋久了,可能就像是在船上,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和流動,覺得自己被困在了某種慣性里。直到猛然回頭一看,才發現周遭景致已經相去甚遠。而在此過程中人是很容易被一葉障目的,任何一片樹葉,只要足夠接近,是可以將自己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很多當下里覺得得不到就會難受困頓到不能呼吸的東西,過后看來或許會變得無關緊要。太難取悅的人或是太勉力維系的關系,可能都只是一片恰好落在眼前的葉子罷了。


        2013年的重陽,我第一次被老師評價為敏感的小孩。碰巧的是那天正好是我十二歲的生日。班主任悄悄將我叫出書聲瑯瑯的教室,拍拍我的肩說:我看了你的周記,寫得不錯,不過我們的小壽星還真是個敏感的小孩。那一次的周記我寫的是自己發現競選校優秀學生的最終結果與投票結果不一致后的意難平,有失敗后的自我否定,也有為票數最高者的鳴不平,還有對競選不公平的鄙夷。具體內容我已記不清,只記得班主任溫柔的教導:好孩子,成年人的世界遠比你想象的復雜,不管結果如何,請相信你是一個優秀的孩子,至少在老師心里,你就是最優秀的那一個。我當時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只想著快點長大早點去體驗老師口中的成人世界。


        十二年來第一次被人貼上敏感的標簽,恰如奔流的江河打開了閘門,敏感這個詞伴隨了我整個青春,它往往是打著勸慰的幌子出現。如果敏感是情緒存在的標簽,那于我而言,這種勸慰更像是一種抹殺,謀殺了我孩童時期好一部分的想象力與共情力。


        對不起,我真是一個奇怪的壞小孩。當我畢業后再去看望老師時,我坦誠的對老師說。語文老師只是微笑著摸摸我的頭說,你太敏感了。


        高考算是我青春時代經歷過的最具有有悲壯色彩的重大事件了。其實對于漫漫人生路來說,它只能算是一片樹葉。不過即使是一片微小的樹葉,只要離眼睛足夠近,就可以把人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我不止一次的因為考試退步而懊惱自責,很多令人沮喪的時刻都想放聲大哭一場,自殺的念頭就是在備戰高考這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戰役中萌發地。理由僅僅只是害怕看到高考失利后父母老師失望的眼神。我不斷和自己較勁,日復一日的麻木的學習以求得他人的認可,卻從來沒有真正用心去理解過自己,也沒能看清楚所謂生活的意義。好像突然就頓悟了小王子為什么不愿意豢養那只小狐貍而卻愿意為那朵高傲的玫瑰跋山涉水。我想大抵也是一葉障目的緣故吧。那個被高考這一葉遮擋剩余視線的十七歲的自己最后平靜的度過了那個六月并迎來了七八九月乃至新的一年。希望自此之后的每一歲,我都能不畏浮云遮望眼,但愿目光長遠清明。


        現在是2020年秋,我即將迎來我的十十九歲。我想寫一本名為《自我觀察手冊》的書,在這本書里會有我從敏感的小孩到執拗的大人的記錄,會有我對自己性格的簡要概括。誠如我在朋友圈所記錄的那樣不斷自我剖析?;蛟S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探求真實的自我就好像是在探索平靜海面下的深海。龐大安靜又神秘,當你試圖將一切清晰的展露在世人面前時,卻發現展現出來的只有一團暗影。但我覺得這會是很有意義的舉動,雖然以我的文字功底還無法支撐我成熟的勾勒出人生旅途中偶遇的每一朵玫瑰,但她們綻放過,也成為過我的風景,這樣就足夠了。


        一晃好幾年,我依舊與我自己周旋著,依舊保留著敏感這個標簽,我依舊是那個愛暗自較勁的小女孩,依舊無法看透未來將會成為誰,遇見誰。


        我雖與我周旋久,但依舊寧作我。我想,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吧。


        外國語學院 歐陽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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